中东空域关闭致全球航空严重受阻 数万人滞留
2026年3月18日,受伊朗战事影响,中东多个关键航空枢纽如迪拜、多哈、阿布扎比等关闭,导致全球航空旅行严重中断,数万名乘客滞留。多家航空公司调整航班计划,部分航线暂停至4月或更晚。
航班取消与调整情况
阿联酋航空(Emirates)表示,因区域空域部分重新开放,目前运营缩减航班计划。阿提哈德航空(Etihad Airways)在阿布扎比与多个关键目的地间维持有限商业航班。
卡塔尔航空(Qatar Airways)自3月18日至3月28日将运营调整后的有限航班。
土耳其航空(Turkish Airlines)根据土耳其交通部通知,暂停飞往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约旦、多哈、迪拜、阿布扎比、科威特、巴林及达曼的航班至3月19日,飞往伊朗航班暂停至3月20日。
阿联酋航空(Emirates)和阿提哈德航空(Etihad Airways)等阿联酋航司维持有限运营。
欧美及亚洲航司调整
芬兰航空(Finnair)取消迪拜航班至3月29日,多哈航班至4月2日,继续避开伊拉克、伊朗、叙利亚及以色列空域。
日本航空(Japan Airlines)暂停东京-多哈航线至3月31日,多哈-东京航线至4月1日。
马来西亚航空(Malaysia Airlines)暂停飞往多哈航班至3月28日。
德国汉莎航空集团(Lufthansa Group)暂停飞往特拉维夫航班至4月9日,贝鲁特、迪拜、安曼、埃尔比勒、达曼、阿布扎比航班暂停至3月28日,德黑兰航班暂停至4月30日,利雅得航班暂停至4月5日。
法国航空(Air France)暂停飞往特拉维夫、贝鲁特航班至3月21日,迪拜、利雅得航班至3月20日;荷兰皇家航空(KLM)暂停利雅得、达曼、迪拜航班至3月28日,特拉维夫航班至4月11日。
美国达美航空(Delta)取消纽约-特拉维夫航班至3月31日,特拉维夫-纽约航班至4月1日;亚特兰大-特拉维夫航线复航推迟,航班暂停至8月4日(去程)及8月5日(返程)。
加拿大航空(Air Canada)取消飞往特拉维夫航班至5月2日,迪拜航班至3月28日。
英国航空(British Airways)延长对安曼、巴林、迪拜、特拉维夫航班取消至5月31日,多哈航班至4月30日,阿布扎比航班暂停至本年度晚些时候。
印度靛蓝航空(Indigo)暂停飞往多哈、科威特、巴林、达曼、富查伊拉、拉斯海马、沙迦航班至3月28日。
西班牙欧罗巴航空(Air Europa)取消飞往特拉维夫航班至4月10日。
希腊爱琴海航空(Aegean Airlines)取消飞往特拉维夫、贝鲁特、安曼航班至4月22日,埃尔比勒、巴格达航班至5月24日,迪拜航班至4月19日,利雅得航班至4月18日。
拉脱维亚airBaltic取消飞往特拉维夫航班至4月5日,迪拜航班至10月24日。
中国香港国泰航空(Cathay Pacific)取消飞往迪拜、利雅得的客运及货运航班至4月30日。
波兰LOT航空取消飞往迪拜航班至3月28日,特拉维夫航班至4月18日,利雅得航班至3月24日,贝鲁特航班3月31日至4月30日。
挪威航空(Norwegian Air)原定4月1日和4月4日复航特拉维夫、贝鲁特,现推迟至6月15日。
土耳其航空(Turkish Airlines)暂停飞往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约旦、多哈、迪拜、阿布扎比、科威特、巴林及达曼航班至3月19日,伊朗航班至3月20日。
Wizz Air暂停飞往以色列航班至3月29日,从欧洲大陆飞往迪拜、阿布扎比、安曼、吉达的航班推迟至9月中旬。
Pegasus航空取消飞往伊朗、伊拉克、安曼、贝鲁特、科威特、巴林、多哈、达曼、迪拜、阿布扎比、沙迦航班至4月12日,利雅得航班至3月23日。
影响与应对
此次空域关闭对全球航空网络造成广泛影响,大量旅客滞留。部分航司转向东南亚航线以规避风险,如英国航空增开曼谷、新加坡航线。旅客面临行程延误、改签困难及高成本替代方案等问题。国际民航组织正密切监控局势,评估长期影响。
编辑点评
此次中东空域关闭事件因伊朗战事引发,对全球航空网络造成显着冲击,凸显地缘政治冲突对民用交通系统的直接传导效应。数十家航空公司暂停或调整航线,涉及中东、欧洲、北美、亚洲多国,影响范围广泛,符合‘重大国际新闻’标准。事件不仅反映战时空域管制的现实挑战,也暴露全球航空依赖少数关键枢纽(如迪拜、多哈)的脆弱性。
从经济与市场角度看,航空客运与货运中断可能影响全球供应链,尤其是依赖空运的高价值商品与紧急物资运输。航司面临巨大运营成本压力,同时旅客出行需求受挫,可能波及旅游、商务及跨境贸易活动。此外,部分航司调整航线至东南亚,显示跨国企业正在动态调整应对策略,以规避高风险区域。
长期来看,此次事件或将促使国际航空机构重新评估危机应对机制,包括建立更灵活的航线调整预案、加强与军方及民航当局的协调。同时,中东局势若持续紧张,或导致国际航线永久性调整,如绕行更远航路或减少经停中东枢纽,对航空业成本结构产生深远影响。若冲突升级,不排除进一步引发全球性航空安全政策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