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火星采样返回计划遇挫 中国天问三号或率先带回火星样本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主导的火星采样返回(MSR)计划因预算与管理问题陷入停滞,2026年无资金支持,项目前景堪忧。与此同时,中国“天问三号”计划明确将于2031年前后实现火星样本返回,优先开展生命迹象搜寻。美国科学家担忧失去在火星探索中的领先地位,而中国则依托月球采样技术积累推进火星任务。两国在深空探索领域的竞争加剧,火星样本的归属可能影响未来太空霸权格局。
美国MSR计划陷入困境
NASA与欧洲空间局(ESA)联合推进的MSR计划原计划在2030年代中期将火星样本带回地球。2024年7月,毅力号(Perseverance)火星车在杰泽罗陨石坑发现带有“豹斑”和“罂粟籽”状斑点的岩石,被视作潜在的微生物化石痕迹,引发科学界高度关注。然而,样本需返回地球才能确认其生物学意义。
但项目自2020年预算从53亿美元飙升至70亿美元,2023年独立评估报告指出,其成本可能达110亿美元,且最早要到2040年代才能完成,远超原定目标。2025年1月,NASA提出两种缩减版方案,拟将成本控制在80亿美元,但未获国会支持。2026年初,MSR项目在预算案中未获任何资金支持,实质上已中止。
中国天问三号加速推进
中国于2020年启动“天问”系列火星探索任务,2021年“天问一号”成功实现火星环绕与着陆,2024年“嫦娥六号”实现月球背面采样返回。2025年5月,“天问二号”发射,目标为近地小行星采样返回,预计2027年完成。2025年6月,中国研究人员在《自然·天文》发表论文,正式公布“天问三号”计划,目标为2031年前后采集至少500克火星样本并返回地球。
“天问三号”将分两阶段发射:2028年,第一枚火箭携带着陆器与上升器(LAC),第二枚携带轨道器与返回器(ORC)。着陆后,小型直升机将协助选址,钻探深度达七英尺,以获取潜在生命痕迹。样本由上升器送入火星轨道,轨道器捕获后返回地球,最终在合肥附近设施进行严格隔离研究。
科学界与政治角力
美国行星科学家菲利普·克里斯滕森(Philip Christensen)指出,美国已投入50年准备MSR,却可能在“终点线前两英尺”放弃。中国科学家李亦亮(Li Yiliang)表示,中国从NASA技术与科学成果中获益良多,若因美国自毁计划而胜出,将是“令人悲伤的胜利”。
尽管中国方案技术架构更简单、风险点更少,但样本采集范围有限,科学产出或不及毅力号在杰泽罗陨石坑的广泛采样。然而,若中国幸运着陆于生物富集区,可能实现意外重大发现。
未来影响与竞争格局
MSR的失败或削弱美国在深空探索中的领导地位,影响未来载人火星任务的推进。美国科学家强调,采样返回是载人火星任务的必要前奏。中国明确将火星视为人类拓展地外生存的优先目标。当前,美国科学界正尝试将MSR定位为国家安全议题,但政治支持仍不足。2026年1月通过的《拨款法案》虽保住NASA其他任务,但对MSR零支持,标志着美国火星样本返回计划实质终结。
毅力号将继续在火星表面作业,直至核电池耗尽。而天问三号的轨道器或在2030年代初出现在火星上空,带回中国首个火星样本,届时美国科学界可能只能通过望远镜遥望“失败的样本管”在杰泽罗陨石坑静默积尘。
编辑点评
此次新闻揭示了国际深空探索格局的重大转折。美国在火星探索领域长期领先,但因预算削减、管理混乱及政治优先级转移,其主导的MSR计划陷入停滞,中国则凭借高效执行与技术积累,有望在2031年率先实现火星样本返回,这不仅是科学竞赛的胜利,更是地缘政治与国家形象的胜利。
从背景看,中国自2003年载人航天以来,系统性推进探月与探火工程,尤其嫦娥五号、六号的月球采样返回,已验证了复杂的航天器对接、轨道转移与返回技术,为天问三号提供直接经验。而美国MSR计划过于复杂,依赖多国协作,成本失控,且缺乏政治连续性支持,暴露了其在长期战略项目管理上的缺陷。
此举影响深远:首先,若中国率先带回样本,将极大提升其国际科技影响力,可能吸引更多国家参与其太空合作;其次,美国若失去火星样本优先权,将削弱其在行星科学领域的主导地位,并对载人火星任务规划构成心理与技术双重压力;最后,这折射出全球太空竞赛正从“技术突破”转向“系统执行力”比拼,中国在项目管理、工程整合与国家资源动员方面的优势日益凸显。
未来,火星样本的归属将不仅是一个科学问题,更可能成为大国博弈的象征。美国科学界虽心有不甘,但若无法在2030年代前重启MSR,其“火星领导权”的象征意义可能永久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