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在OpenAI诉讼案中作证：曾试图通过挖角和断资施压组织

2026年4月30日，埃隆·马斯克在OpenAI与其CEO山姆·阿尔特曼的法律纠纷中继续出庭作证。庭审中，马斯克承认2017年曾停止向OpenAI提供资金，并试图从特斯拉和Neuralink挖角OpenAI研究人员，其中包括早期核心成员安德烈·卡帕西。马斯克声称此举是“不得不做”，并称“OpenAI的人会想杀了我”。

法官耶冯妮·冈萨雷斯·罗杰斯在庭审开始时警告旁听者不得拍照，现场气氛紧张。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坐在律师后方，手持黄色法律笔记本，对马斯克投以冷峻目光。马斯克在证词中多次表示不记得关键细节，并质疑律师威廉·萨维特的提问具有误导性，导致交叉质询多次被异议和技术问题打断。

萨维特向法庭展示2017年9月马斯克、阿尔特曼、布罗克曼及研究员伊利亚·苏茨克弗之间的邮件往来，内容涉及OpenAI营利性分支的董事会组成。马斯克在邮件中要求任命四名董事会成员，以获得超过其他联合创始人的投票权，并称“我将无疑拥有公司的初始控制权，但这种情况会很快改变”。苏茨克弗拒绝该提议，表示担心马斯克权力过大。

早在2017年春季，马斯克已停止向OpenAI支付资金，此前他自2016年起每季度提供500万美元，总计承诺10亿美元。马斯克家族办公室负责人贾里德·伯查尔在2017年8月询问是否应继续暂停支付，马斯克回复“是”。

2017年10月，马斯克在仍担任OpenAI董事会成员期间，与特斯拉及Neuralink高管讨论从OpenAI挖角员工。他发邮件给特斯拉副总裁，称“刚和安德烈谈过，他已同意加入特斯拉视觉部门”，并称“安德烈是世界第二的计算机视觉专家……OpenAI的人会想杀了我，但这是必须做的”。

马斯克称，卡帕西当时已决定离开OpenAI，因此“他若要离开，不如来特斯拉”。同月，他向Neuralink联合创始人本·拉波波特发送邮件，指示“独立或直接从OpenAI挖人”，并称“我不反对你向OpenAI员工推销Neuralink的工作”。

面对质询，马斯克辩称禁止员工流动违法：“限制就业是非法的，不能阻止人们去想工作的公司。”

2018年2月，马斯克向当时OpenAI董事会成员、其四名子女的母亲希冯·齐利斯发送短信，称“我们将积极尝试转移三至四名OpenAI员工至特斯拉，更多人会陆续加入，但我们不会主动招募”。齐利斯询问是否应维持与OpenAI的良好关系，马斯克建议她“保持亲近和友好”。

庭审将继续，明日将重点聚焦齐利斯对OpenAI发展轨迹的影响。马斯克的交叉质询将持续，随后伯查尔和布罗克曼将被传唤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