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诉奥尔特曼案庭审揭密:早期邮件与文件曝光OpenAI创立内幕
2026年4月29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联邦法院正式开庭审理马斯克起诉奥尔特曼、布罗克曼及微软的案件。随着庭审推进,大量证据文件被公开,包括2015年至2017年间核心成员间的电子邮件、公司注册文件、照片及内部会议记录,全面揭示了OpenAI创立初期的规划、争议与权力博弈。
创立初期:使命与治理之争
2015年6月,奥尔特曼在邮件中提出五步计划,建议成立一家以“创造通用人工智能并用于个体赋能”为使命的AI实验室,强调安全为首要要求。他提议由自己、马斯克、比尔·盖茨、皮埃尔·奥米迪亚和达斯汀·莫斯科维茨组成初始治理团队,技术归基金会所有,用于“造福世界”。他同时提出研究人员应获得有竞争力的薪酬和YC股权激励,并建议设立独立团队负责人,但该负责人不应在治理委员会任职。
马斯克回复“同意所有内容”,并在11月邮件中进一步提出将实验室设立为独立501(c)(3)非营利组织,明确目标为“广泛分布强人工智能以造福人类”,并强调“收入盈余将转入现金储备”。他建议员工可将现金薪酬转换为YC或SpaceX股票,并提供特斯拉的“海量真实世界传感器数据”,称其“数量级远超其他公司”。马斯克还提出“Freemind”作为公司名称,以体现“自由可及的数字智能”,并强调将投入必要时间,称“若这是近期内最大的生存威胁,信念必须转化为行动”。
治理结构与控制权争议
2015年12月,马斯克与奥尔特曼共同起草OpenAI使命声明,强调吸引顶尖人才。最终版本基本遵循马斯克初稿,强调“目标正确、结构合理,尽管薪酬较低”。OpenAI于2015年12月8日提交的公司章程明确其为“非营利性慈善组织”,宗旨为“确保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类”,并承诺“技术成果将惠及公众,不以任何个人私利为目的”。
2017年8月,马斯克首席助理希沃恩·齐利斯向马斯克汇报与布罗克曼、萨茨克弗的会谈,指出核心成员担忧马斯克对公司的控制权,要求“无论三人命运如何,2至3年后必须保证权力分散”,并提出“铁腕2-3年少数派控制协议”。马斯克对此回应称“非常令人恼火,请鼓励他们去创立自己的公司,我已经受够了”。
关键合作与支持证据
2016年4月,马斯克致信NVIDIA首席执行官黄仁勋,请求为OpenAI提供早期超级计算机,强调“OpenAI与特斯拉无关联,为我及其他少数人资助的非营利组织,目标是安全开发AGI”。黄仁勋回复“将确保OpenAI获得首批设备”。一张照片显示黄仁勋亲自交付设备,马斯克在旁,背景墙上引用一段常被归于美国海军上将里科弗的名言,该引文亦见于2013年奥尔特曼博客。
2017年9月,马斯克顾问贾里德·伯奇尔提交一份股权结构表,显示马斯克持股51.20%,奥尔特曼、萨茨克弗、布罗克曼各持11.01%,其余为员工预留股权。文件列明每位初始员工的姓名或昵称及其拟分配股权比例。
案件背景与影响
此案为马斯克多年针对OpenAI及其高管的法律行动之一。马斯克曾为OpenAI联合创始人及早期投资者,现拥有竞争对手xAI(隶属于SpaceX)。案件指控三被告违反信托责任、欺诈及不当得利,核心争议在于OpenAI是否偏离其“造福全人类”的创始使命。庭审结果可能影响OpenAI的运营模式、技术控制权及未来上市进程,同时与SpaceX及OpenAI计划于2026年内上市的背景密切相关。
编辑点评
马斯克诉奥尔特曼案件不仅是科技圈内部的权力之争,更是人工智能治理理念与商业利益冲突的集中体现。从披露的2015至2017年文件可见,OpenAI从创立之初就面临‘使命优先’与‘控制权分配’的根本性矛盾。马斯克强调非营利、安全、普惠AI,但其51%持股和对治理结构的控制欲,与布罗克曼、萨茨克弗等人要求‘绝对控制权不可集中于一人’的主张形成尖锐对立。这种张力折射出AI发展中的核心难题:技术权力如何分配?谁能决定AI发展的方向?
此案具有重要国际影响力。首先,OpenAI和xAI作为全球领先AI实验室,其治理模式将影响全球AI监管与伦理标准;其次,美国联邦法院审理此案的结果可能成为其他科技公司治理的法律先例;再次,此案涉及NVIDIA等科技巨头的资源支持,显示AI基础设施的全球供应链高度集中。若法院认定OpenAI偏离非营利使命,可能引发全球对AI公司“公益承诺”的重新审视,甚至推动新的技术监管框架。此外,OpenAI与SpaceX均在计划上市,此案结果将直接影响两家公司的市值和公众信任。
从长期看,此案或成为AI治理史上的标志性事件。它揭示了技术理想与资本逻辑之间的深刻矛盾,也预示着未来AI发展将不再只是技术问题,更是政治、法律与哲学的交叉领域。各国政府、企业与学术机构需提前应对AI权力集中化的风险,建立更加透明、多元的治理机制,以确保技术发展真正服务于人类整体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