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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被指合法正当

2026年3月9日,以色列对伊朗实施军事打击,进入冲突第二周。国际社会普遍批评此举违反《联合国宪章》,但以色列方面认为这是履行国家保护公民的首要职责。犹太人民政策研究所(JPPI)副总裁沙基·弗里德曼博士指出,此次行动符合19世纪“卡罗琳号测试”标准,即在威胁“即时且压倒性”时可实施先发制人打击。以色列主张将真主党、胡塞武装等视为伊朗国家功能延伸,推动“国家责任”模式,挑战传统“有效控制”标准。同时强调行动须符合必要性和相称性原则,避免滥用安全理由侵蚀民主制度。弗里德曼称,以色列的长期防御依赖其民主韧性,而不仅是法律正当性。

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被指合法正当

2026年3月9日,以色列伊朗境内目标实施军事打击,冲突进入第二周。尽管国际社会广泛批评此举违反《联合国宪章》,以色列方面坚称其行动是履行国家主权和保护公民的正当职责。

犹太人民政策研究所(JPPI)副总裁沙基·弗里德曼博士在接受《耶路撒冷邮报》采访时表示,此次行动符合19世纪确立的“卡罗琳号测试”标准,即在威胁“即时且压倒性”时,国家有权采取先发制人措施。

“等待一个拥有核能力的国家率先发动攻击,是对国家首要职责的违背,”弗里德曼指出,“法律基础在于证明所谓‘首次打击’实为针对已形成、正在动员威胁的预防性干预,而非无端升级。”

此次打击被视为长期冲突的“预防性终结”,而非战争的开端。弗里德曼强调,2026年的一大法律转变是打破长期以来的“代理人虚构”概念——即将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等视为伊朗国家的“功能性器官”,推动建立“国家责任”模式。

“我们正处于一个转折点,以色列正在挑战‘有效控制’标准,”他说,“如果一个国家武装、资助并为某组织提供战略目标,联合国应降低‘高门槛’,采用‘功能性’战争定义。”

以色列方面重申,国际法并非“集体自杀条约”,但在面对生存威胁时,军事行动仍须遵循必要性和相称性原则。弗里德曼强调:“即使面临生存威胁,法律仍要求军事行动严格限于中和特定威胁所必需的范围。”

他进一步指出,以色列主张的是法律解释的演进,而非抛弃国际法,目标是确保法律在应对非国家行为体和核扩散现实时,仍能保护受害者而非成为侵略者的工具。

尽管外部舆论聚焦于国际刑事法院(ICC)和制裁威胁,弗里德曼警告,国内风险同样严峻。长期战争状态可能使“安全必要性”成为绕过司法和议会监督的永久借口。

“主要风险在于,‘安全必要性’可能被用来绕过司法和议会的制衡机制,”他提醒,“解决方案是确保赋予军队的法律空间保持透明,并接受司法审查。即使在多十年冲突中,国内制度也必须维持‘国家性’——即法律高于任何临时政治或安全利益。”

最终,弗里德曼认为,以色列最大防御既是对外也是对内的——即维护其民主制度的韧性。“在法律正当性无法保证外交豁免的环境中,以色列内部法律体系的坚强是最后防线。”

3月8日,德黑兰沙赫兰油库在美以联合打击后起火,多辆油罐车和车辆被毁(图源:Hassan Ghaedi/Anadolu via Getty Images)。

编辑点评

此次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及其法律辩护,标志着国际法在应对现代非对称战争和核威胁背景下的重大范式转变。传统上,国际法强调‘先发制人’需满足严格条件,而以色列援引‘卡罗琳号测试’,试图将长期动员中的代理人威胁纳入即时防御框架,这可能重塑冲突预防的法律边界。此举不仅挑战了联合国框架下对‘国家责任’的狭义解释,还可能推动国际社会重新评估如何界定‘国家行为体’,特别是在代理人战争频发的中东。

从地缘政治看,以色列此举在美伊紧张关系背景下具有战略示范效应。美国虽未直接参与此次袭击,但其战略默许或间接支持,强化了对伊朗的集体威慑。同时,国际刑事法院(ICC)可能介入调查,凸显法律与政治之间的张力。以色列强调‘法律演进’而非‘法律废除’,试图在承认国际法权威的同时,要求其适应现实威胁,这种立场可能引发全球对人道法适用性的广泛辩论。

长期来看,若此类行动被广泛接受,可能降低大国或地区强国采取先发制人打击的门槛,加剧中东军备竞赛。同时,以色列内部对民主制度的防范提醒我们,战争状态对法治的侵蚀风险不可忽视。未来,国际社会需在安全与法治之间寻求更精细的平衡,而中东局势的演化可能成为检验这一平衡的关键试验场。

以色列的‘法律防御’策略虽具说服力,但其外交孤立风险依旧存在。在‘规范性反锡安主义’背景下,法律正当性难以转化为广泛外交支持,这凸显了强权政治与国际规范之间的结构性矛盾。

相关消息:https://www.jpost.com/israel-news/article-889360
当日日报:查看 2026年03月09日 当日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