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开启非法关税退款通道 33万进口商可申请返还1660亿美元
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于2026年4月20日启动在线退款系统，允许进口商和报关代理提交因总统特朗普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征收的非法关税退款申请。该系统名为CAPE，旨在集中处理退款及利息，避免逐笔处理。
截至3月4日，超过33万进口商已支付1660亿美元的IEEPA关税，该数据来自3月6日CBP贸易办公室官员的法庭文件。CBP发布声明称，进口商和授权报关代理可提交CAPE申报，退款通常在申报被接受后60至90天内发放。
尽管法院裁定关税非法，政府仍探索利用其他法律依据减少退款总额。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凯文·哈塞特本月接受福克斯商业频道采访时表示，政府正在研究“替代性法律授权”，可能大幅减少需退还金额，美国贸易代表贾米森·格里尔正“非常仔细地研究”此事。
目前，第一阶段退款仅限于某些未结案申报和不超过80天结案的申报。CBP在3月31日法庭文件中表示，该阶段可处理约63%的IEEPA关税支付记录。截至4月14日，已有56,497名进口商完成电子退款流程，其余进口商正每日陆续完成。
特朗普政府在最高法院裁定后，立即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19 U.S.C. § 2132）征收10%全球关税，该条款此前从未被用于征收关税。此举引发美国多个州联合起诉，称总统“在IEEPA败诉后，又启用另一项从未使用过的法律条款”。
此外，政府已依据《贸易法》其他条款对数十国贸易行为启动调查，预计将征收与被推翻关税相当规模的新关税。国际贸易担保协会指出，担保机构已向CBP支付数百万美元关税，但CAPE系统未纳入担保方，可能导致退款错误发放至进口商而非实际支付者。CBP虽承认该问题，但未承诺修正，也未在法庭报告中提及担保方。
法律专家凯蒂·希尔弗蒂表示，该退款程序新颖复杂，若能在60至90天内完成退款将“令人惊喜”，但鉴于规模庞大，可能出现技术故障或处理错误。
编辑点评
此次美国开启非法关税退款通道，标志着特朗普政府在贸易政策上的重大法律败局，但其后续行动显示其意图通过其他法律工具继续推进关税政策，体现出其在贸易领域持续施压的策略。最高法院裁定IEEPA关税非法，是对行政权扩张的一次重要制衡，具有深远的法治意义。然而，政府并未完全遵从裁决，而是试图通过《1974年贸易法》另起炉灶，这可能引发新一轮法律争议和贸易摩擦。
从国际影响看，这一系列动作加剧了全球贸易体系的不确定性。多国已对美国关税政策表示担忧，尤其是中国、欧盟、日本等主要贸易伙伴，可能引发报复性措施或世贸组织争端。同时，美国国内各州起诉政府，显示联邦与州权之间的紧张关系正在加剧，可能进一步削弱政府在贸易政策上的统一性。
长期来看，若美国持续滥用贸易立法工具，将损害其作为全球贸易规则制定者的信誉。此次退款程序的复杂性和延迟，也暴露了美国海关系统在应对大规模行政纠错时的脆弱性。未来，国际社会可能更倾向于推动多边机制解决贸易争端，而非依赖单边关税工具。此外，担保机构的权益被忽视，也凸显了贸易体系中中小参与者在政策执行中的弱势地位，可能引发更多行业诉讼和监管改革诉求。